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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E] [乙hime同人]The Letters番外集(完结)

番外二 繁樱(下篇)

看着面前的水果蛋糕,眯起眼睛,满足的微笑。
维奥拉庄园的独特手艺,第一次吃到的时候,就被那绝妙的味道征服了。
想起来,好像只有舞衣的拉面可以和它一较高下呢。
那个时候,原本以为只是偶尔可以吃到的美味,意外的在新年又一次尝到了。
只是偶然想要试一下,结果成功了呢。那个人对自己如是说。
但是,这种水果蛋糕无论是材料还是做法都有独到之处,没这么容易吧。
很快的,自己就从信使那里得到了证实——“维奥拉小姐在新年之前收到一个极大的包裹,里面却只是面粉什么的,真古怪呢。”
想起来,那个人几天闭门不出,也是在练习吧。就像悄悄的向奥莉希尔老师那里练习茶艺,悄悄的抢先选择最恶劣的边境一样。
一直以来,也为我那么辛苦——
但是,如果这么认认真真的去慰问的话,一定会,绝对会被那个人取笑吧。

到底,静留——搔搔头发,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原本这个时候,按照那张委任状,静留·维奥拉应该已经到了阿尔泰公国的边境,但是,自己却因为一些事情,作出了朝令夕改的举动。
最大原因,除了静留迎战时受伤那件事,就是奥莉希尔老师的一番话吧?
那些话,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我也觉得,分开比较好呢。”
“夏树,并不了解静留。”
“那孩子,这辈子都不会讨厌你吧。”
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并不是很明了,但也并非完全不明了。
比如有的时候,不经意触到静留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时,会有些脸红。
静留恶作剧时,虽然很困窘,但有的时候,也有小小的欣喜。
习惯了那个人的注视,习惯了那个人的恶作剧,习惯了那个人的关心,也习惯了那个人在自己身边的存在。
但是,虽然很明了这一点,却完全不了解自己硬生生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
是不是太自私了呢?虽然见到红眸女子眼中偶尔闪过黯淡神色的时候,会如此自责,但是完全不准备把这一点说出来。
如果稍微漏一点风声出来,这家伙一定会迅速的收拾行李跑到离自己最远的角落里,除非不得不返回——绝对会这样吧。
没有任何原因,仅仅是凭直觉,如此感觉着。
所以,一点也不能大意呢。
想要了解,为什么会哀伤的原因,和无害笑容下的真实。到那个时候,如果静留仍然希望离开的话,那么,即使离开,自己也可以安心了吧。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探究的想法已经超越了某个范围,加尔德罗贝的学院长自顾自的下了决定,然后回过神来。

静留——咦。已经过了很久了啊,还没有回来。
只是把红茶拿过来而已,即使是重新泡一壶,时间也足够了啊。
该不会——
遇到什么紧急情况,又擅自出战了吧。或者遇到了什么麻烦,一声不响的悄悄解决,然后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似的返回,到第二天的时候,再悄悄的瞒着自己到阳子的医务室去——想到这里,心惊,皱眉,起身。
看到头顶笼罩的樱花时,眉毛不自觉的又舒展开来。
果然,和那个人很像。虽然其他的樱树也给过自己近似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一株最为相似。大概是因为第一次产生惊艳的感觉就在此处,初次印象太过强烈吧。
和舞衣第一次来此处时发现的,夜色下竟然那么像,这种花和那个人。
白天怒放的花朵,在夜色下收敛了丽色,乍看上去不过是舒服顺眼,但只要第二眼,就可以看到那暗色下流动的一树繁花,静静的,安宁的,毫不张扬的站在那里,就像那个人一样,悠然宁和。当月色洒上去,瞬间满树明艳逼人而来,就仿佛那个人毫不掩饰真心时的笑容,惊艳到无法呼吸。
但是,那样的笑容,现在却——
等一下!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夏树·库鲁卡!!把思绪奋力拉回来,恼怒的埋怨自己一声,转身快步沿着小路向西而去。

静留,静留,静留——这样心中默念名字的急行军,在十几分钟之后,嘎然而止。
并不是因为什么大的变故。而是要寻找的对象正在眼前。只是,竟然一步也动弹不得。
道路的尽头,月色下,棕发红眸的优雅女子,与一个娇小的少女立在繁花下。
不认识,不过看衣服样式,是一年级吧。
微笑,仿佛奖励似的揉着那个孩子的头发,把那个孩子的饼干接在手里——虽然听不清对话,但是举动相当的亲昵。
胸口莫名的冰冷。并不是嫉妒,也无关其他,只是——因为静留很冷漠。
虽然很温柔的微笑着,虽然很关心的交谈着,虽然在那个孩子扑进她怀里的时候,很轻柔的抚慰着——但是,那只是表象而已。
那个人的神色,并不是和自己在一起时那样真切踏实的喜怒哀乐,而是仿佛隔着一层什么似的模糊不清。偶尔,目光掠过樱花时,还隐隐有一种带着冷酷的焦躁——
可那个孩子,却是真真切切的,用自己所有的感情,哭泣着,欣喜着,烦恼着啊。
但——静留的唇角,却明明白白显露着无视人心的强硬——

夏树,并不了解静留啊。
“的确呢,静留——”微微颤抖着,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似的,那个人回头望过来,在视线相交的瞬间,原本冰冷的目光刹那灼热,唇角也流淌出真真切切的笑意。
“学院长大人!”脸上仍旧挂着泪痕的少女在察觉的瞬间惊呼出声,然后仿佛犯了什么弥天大错似的,猛然闪开,一溜烟的不见踪影。
“我又不是玛利亚——”不快的嘟囔出声。
“很可爱的女孩子呢。”微笑,然后抱着红茶和饼干,优雅的走过来,“夏树等急了吧,抱歉。”
“也——算了吧。静留——”想起刚才的一幕,不知为什么竟然有几分不自然。
身边女子微笑如旧,稍稍的侧过头去,仿佛正在欣赏一路繁樱,目光却瞬间黯淡。

“夏树——讨厌吗?”走到摆着蛋糕的树下的时候,仿佛很犹豫似的,小心翼翼的低声开口。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这样的我——”
“什,什么?”一瞬间不曾反应过来,反射性的开口。
“这种饼干啊。因为是新流行的花样不知道合不合夏树的口味呢——”
喂,不要又这样模糊黯然的笑啊。
心痛,上前几步,扯住那个在树下忙碌着的女子。
回头,仍然是那么哀伤勉强的笑容。“夏树,要帮忙吗?真是少——”
“都说了不要这么勉强的了啊,笨蛋!”眼睛突然酸热的瞬间,挽住那个人的手臂,大吼出声。
“每个人对待他人,都有自己的方式吧。怎么可能讨厌——顶多是,不大习惯——”小小声的嘟囔,侧过脸去。
一瞬间几乎窒息。并不是因为受到惊吓,而是突然被人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窒息了一样。
在反应过来的瞬间手忙脚乱,但是下一刻却放弃了挣扎。因为,有几点温热,不明原因的落在自己颈上。
微风轻拂而过,视线所及之处,蓝色的和棕色的发丝悄悄的纠结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要哭泣。那么灼热的怀抱,那么真切的感觉。这个人,对自己,永远都是,和别人不同的吧。
这个世界,并没有真正象天使一样的人物存在,只要是人类的话,都有自己阴暗糟糕的一面,自己也不例外。但是——静留·维奥拉朝向夏树·库鲁卡的一面,却永远都温暖明亮。
小心翼翼的,只把温柔,善良,关心,喜悦展现出来,永远对自己展示着美好。然后,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独自彷徨,独自忍耐,独自哭泣。
只是,这一点,却被自己当成理所当然一般,一直走到今天,才猛然发觉。
咬牙,握拳,努力平复呼吸。可以的,可以不再颤抖,可以不再防备,因为这个人,就算会伤害到自身,也决不会伤害自己的吧。
不知道如何补偿,也不知道该如何弥补,但是,至少现在,给她一个全心全意的,毫无保留的——拥抱。
身体不再颤抖,肌肉也不再绷紧。稍稍抬头,新月初上,夜凉如水。
安心的闭上眼睛,沉入这片温暖。
这一刻,周遭一片寂静;万物悄然无声;这里也——无需言语。

身体分开的时候,面红过耳。
仿佛也有些羞涩似的,那个人也并未开口。
默默的坐了一会儿,或许是觉察到气氛的诡异,借着为自己倒红茶的瞬间,出声。“夏树似乎是很喜欢这里的樱花呢。”
“啊,那个,那个,嗯,没错。”还是——有点坐立不安。
“第一次的时候,是和舞衣同学一起来的?”
“是啊,之后也经常来呢。那家伙,总说这里就像故国一样似的,会想起她弟弟之类的话——”如果把话题转移的话,应该会不那么尴尬吧?
打定主意,开始谈起那位挚友和自己的事。
偷偷打量,对方好像也很感兴趣似的,听得很专注。暗自高兴。
“还有一次,因为帮那家伙摘樱花,结果摔下来,正好——”一不小心把自己丢脸的事情说了出来,连忙住口,有些不安。
对方却仿佛一无所觉,开口。“啊啦,不是像我们刚才那样吧——”
一瞬间,仿佛还在回味似的,那个女子微笑起来,笑容犹如夜下繁樱初迎满月,光芒流动,艳色逼人。
“静,静留!!”话出口的同时,怦然心动。
脸,不争气的热了起来,再一次——面红过耳。

第二天——

平静如常。

第三天——

“学院长阁下,我国埃斯特尔市近期要举行一场展览。”
“展览?”皱眉,打量。
那个金发青年又一次颤抖起来。“是关于东方各国王室的资料展,其中有很多关于鸨羽——”
“谁要看这种东西啊!”勃然大怒。
看清那个几乎摊在座位上的男子模样,压抑怒气,开口。“请转告阿尔泰大公陛下,我对他境内的任何艺术活动都没有兴趣,所以,也请他不要把兴趣放在加尔德罗贝上。请回吧,里尔斯大人。”
“啊,那么,我告退了。”看着慌慌张张退出的男子,皱眉,然后把目光转到今天刚刚到达的厚厚一叠信件上。
坐下,执笔,僵住。
“邀请学院长阁下参观东方各国王室在本国留下的遗迹——”
“邀请学院长阁下参加东方艺术节——”
“邀请学院长阁下光临皇家剧院,有东方某王室极为欣赏的能剧大师专场——”
砰。失态的一拳捶在桌子上,怒吼出声。“到底是谁——谁会想要这些东西啊!”
“啊啦啊啦,夏树今天也很精神呢。”听着门里隐隐传出的声音,微笑,然后转身。
啊啦——这么看来,鸨羽舞衣这个假想敌,可以排除了呢。
望着回廊外的一树繁樱,静留·维奥拉,本日第七次微笑。

下转第49楼。

[ 本帖最后由 tlice 于 2006-4-14 18:1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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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吗/?
那些美丽,那些悲伤,

或许现在看来不再那样难过勒,

即使已经逝去了好久,却依然记忆犹新惪难忘,

只因那些曾经那样刻骨铭心惪感动过莪们,

只因那些曾经那样真真实实惪震撼过莪们,

悲伤吔好,美丽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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贿赂的方式……
真是有够愚蠢……
其实不如是限量发行的静留手办……
也许会有些效果……
____________________
纵横那里是从来没有指望过的缘故
他们说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 本帖最后由 aheadflack 于 2006-4-4 17: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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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关于纵横的问题,已经在狐狸与狼那个帖子里回复过了。
因为现在没有时间和精力长时间连续的写文章,所以,现在的更新只能是对一些短篇的更新,因为纵横涉及的人物太多,头绪也多,往往一章决定几章的走向,所以虽然也偶尔会积攒一些片断,但没有时间心思和精力去花时间推敲,把它象这些短文一样系统的连起来。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在下电脑借出去了,所以没办法象以前一样一有空就打字呢——
所以,纵横的更新,只能等三个月后暑假来临,到时在下才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完成。
因为纵横的整体走向构思结局都已经定好,在下曾经说过,连结尾和后记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绝不会是坑,只是,什么时候才能填完,因为学业这一年很紧,所以无法保证吧。
让诸位担心,实在抱歉。

                                                                         tlice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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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76吃醋了
95喜欢樱花是因为静留的气质很像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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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努力的話——
兩個人的話——
美好到瞬間想要哭泣。

嗚嗚...看到這裡我的心臟好難受阿
tlice大人寫的真好  細微而動人
雖然是文字卻好像歷歷在目的影片一樣
人在痛苦的時候  也是最坦白的時候吧
所以靜留才會叫出夏樹的名字  又或是在她心裡已經呼喚這個名字千百次了
就是因為深深的愛著  所以才能不管多遠  都能感受那個人的身影
都能聽見那個人的呼喚

大人  請忙自己的課業無所謂
只要這個坑有一天會滿  只要這個坑還是照你的想法寫
我都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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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想敌”……(汗),那一日七次的微笑,实在有点邪恶的感觉,但是——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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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只是假想敌而已,搞这么多事情...

不过舞乙里,的确感觉夏树对舞衣比对静留还要亲近和热情
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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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A Half(上篇)

如果是为了夏树的话——
如果是为了夏树的话——
有人在耳边隐隐约约的呢喃着,但却总是欲言又止。
被飘忽的声音搞得心烦意乱,不由得火气上升。如果心里有事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
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那个身影飘了过来。
如果是为了夏树的话,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哦。哪怕是——
恍惚中那个人靠到了自己耳边,熟悉而暧昧的抚上自己的肩头——哪怕是下地狱也会去做哦。
“静,静留!”忍不住脱口而出,加尔德罗贝的现任学院长从满案公文中抬起头来。
一片寂静。

“原来是梦啊。”小小声的自己嘟囔着,随意的理了理因伏案小睡而变得凌乱的头发,然后提起笔,看着仿佛永无止境的各类公文,皱眉。
不能再偷懒了——但是,还是有点,不,是非常不安。几天以来一直重复着这样的梦境,然后一直这样醒来。
现实中的静留并不是这个样子——或者,梦境总是这样荒唐?又或者,是因为那个要重新认识静留的决定让自己很不安?
总之,非常困扰。
自顾自的沉思着,完全没注意到办公室被人侵入的事实。
“啊拉,已经醒了吗?真是的,早知道就应该留下来多看看夏树的睡姿——”进来的女子仿佛很遗憾的叹着气,却很小心的把红茶注入案上的杯中。
但是——
“夏树?”对方并没有预期中的脸红不安,反而少见的显出皱眉深思的表情。更不合理的是,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水果蛋糕。
“夏树?”仍然没有回应。
那么——
微眯起眼睛,仿佛撒娇一般抚上对方肩头。“夏·树——”
哪怕是下地狱也会去做哦。
“静,静留!”脱口而出的瞬间,醒过神来。
若无其事的松手,把茶杯递到自己面前。“现在温度刚刚好。”
“啊,那个,谢谢。”捧起茶杯,瞄到桌上的蛋糕,开心,微笑。
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终于合理了。
不过——
目光迅速的扫过桌上的文件,开口。“因为艾斯共和国和阿尔泰公国的事烦恼吗,夏树?”
搔搔头发,叹气。“稍微有一点。但是——”
抬头,看见那个人明媚的笑脸。微笑,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仿佛留恋似的在毫不保留的笑容上稍微停顿了一下。
“应该会没问题吧。”

“是派娇嫣之紫水晶去吗?”
“虽然身手和经验都没问题,但是如果是艾斯共和国的话——”
看着手里的急信,轻轻的叹气。果然当初的顾虑的是对的,但是——
这个孩子,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啊。
正容,敲门。听到声音之后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见惯了的埋头与公文奋战的身影。
“静留来了消息了吗?”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以往常的爽快手法打开信封,然后——
一片寂静。
“派调查员,不,我想亲自走一趟。”与预期的不同,很平静的开口。
皱眉,板脸。“可是学院长阁下——”
“现在学院里,除了这件事以外,并没有其他事吧?所以即使我亲自走一趟,应该也不要紧。”
看着捏着信纸边缘颤抖的手指,心里又是一软。“但是夏树——”
“静留并不是这样的人。我会很快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把她带回来。所以,学院里就拜托了。”
皱眉,板脸。看着蓝发的年轻女子毫不动摇的盯着自己,然后紧紧的抿着嘴唇。
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碧色的眸子依然义无反顾,唇间却已经殷红一片。
终于拜下阵来。玛利亚缓缓的点了点头。
紧绷的脸一下子松弛下来,玛利亚无奈的看着老成严肃的学院长瞬间化身成田鼠。
“这家伙,总会遇到这样麻烦的事,真是——”一边抱怨着,一边四处游走着收拾起简单的行囊,连衣服都不曾换,就这么一溜烟的冲下楼去。
这个孩子,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啊。
站在窗边,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摇头叹息,突然觉察到与自己听到的抱怨相比,看到的表情急切而温柔。
突然心惊。

即使出了加尔德罗贝,仍然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缠上啊。
在宴会上,听着各国记者咄咄逼人的提问,皱起眉毛。
“出了这种事,最有利的就是加尔德罗贝不是吗?!”这种语气,与其说是提问,还不如说是质问啊。
“因为静留并不是这样的人。”没有心思应付这种无聊的事,随便的丢下答案,转身离去。
“请问学院长阁下对娇嫣之紫水晶又了解多少呢?或者说,您能预料到一个昏君的后代在返回故国时会作出的行为吗?”
脚步瞬间停住,转身。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年轻记者脸色惨白的退入人群。
这些人——都是这样想的吧?这些人,就是这样看静留的吗?!
那个人知道吧。和粗心的自己不同,一定是在来之前就想到了,但是,却因为是自己的愿望,所以一声不响的承受下来。
结果,明明就是和加尔德罗贝无关的事,也被卷了进来。
是我的错。是夏树·库鲁卡的错。
在看了信件的时候,就如此感觉到了。所以,才一定坚持要到这里来,才坚持由自己还静留一个清白。
没顾虑到你的心情,因为加尔德罗贝的事让你受到这样的委屈,很对不起。不知道如何补偿,但是请让我从现在开始努力。
轻咳一声,开口。“静留的事,有很多我并不了解,但是,身为她多年的好友,有一点我很肯定。静留并不是这样的人。所以,总统遇刺之事,一定与静留毫无关系。”
“即使没有证据?”似乎是为女子的威严震慑,过了很久,一个细微的声音才从哑然的人群里传出来。
证据?那么,明明没有证据却一口咬定静留的你们——
勃然大怒。微眯起眼睛,稍稍昂起头。“夏树·库鲁卡的信任就是证据!”

下转52楼。

[ 本帖最后由 tlice 于 2006-4-18 11:1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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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位子,编辑

又来了么?真是一群讨厌的家伙啊!

[ 本帖最后由 bluefogxt 于 2006-4-14 18:3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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