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秋水长天·乱红颜 11.23更新27章

sss 2006-11-10 18:25

我很郁闷
在JJ上写了很长的一段话
结果一个字也没显示....

一夜轻舟 2006-11-10 19:53

谢谢楼上诸位朋友的支持,我已经努力加速更新,下星期四左右可以上传

kien 2006-11-10 20:02

[quote]原帖由 [i]一夜轻舟[/i] 于 2006-11-10 19:53 发表
谢谢楼上诸位朋友的支持,我已经努力加速更新,下星期四左右可以上传 [/quote]
yamiboqe001 大大表嫌小的贪心,这篇完结后有没有打算开新篇?yamibon041

一夜轻舟 2006-11-10 20:03

[quote]原帖由 [i]预感[/i] 于 2006-11-10 14:51 发表
昏噩寻觅八年间,故人悄然到身边。
本应喜庆结连理,可叹水月镜花缘。
人生不应多情恨,姻缘自当少纠缠
若能释怀前尘事,良人定能结良缘。

是这首诗?
那就是说只要忆晗自己可以解开心结
她们就可以良人 ... [/quote]

“良人”是单指能够释怀旧怨的明忆晗。最后一句不包括言欣云。

[[i] 本帖最后由 一夜轻舟 于 2006-11-10 20:06 编辑 [/i]]

一夜轻舟 2006-11-10 20:10

[quote]原帖由 [i]kien[/i] 于 2006-11-10 20:02 发表

yamiboqe001 大大表嫌小的贪心,这篇完结后有没有打算开新篇?yamibon041 [/quote]
呵呵,已经有粗略构思新篇了。
下一篇同样是古装GL,但改走轻松搞笑路线,两名主角的性格跟《乱红颜》的很不一样。
不想再写郁闷的文章了,新文要写得贴切自己的心情。
谢谢你支持yamiboqe007

diandian0305 2006-11-10 20:10

yamiboqe016 yamiboqe016 迷茫中 ~~~

kien 2006-11-10 20:14

[quote]原帖由 [i]一夜轻舟[/i] 于 2006-11-10 20:10 发表

呵呵,已经有粗略构思新篇了。
下一篇同样是古装GL,但改走轻松搞笑路线,两名主角的性格跟《乱红颜》的很不一样。
不想再写郁闷的文章了,新文要写得贴切自己的心情。
谢谢你支持yamiboqe007 [/quote]
yamiboqe006 我喜欢的,轻松路线好

一夜轻舟 2006-11-10 20:22

yamibohu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好好努力地写下去

huaiyi 2006-11-10 20:24

如果大大所指的“良人”是能夠釋懷舊怨的明憶晗
那所謂的良緣不就代表不一定是指和欣雲之間的緣分
yamibon027
我不要啊.......

寒泉冷月 2006-11-11 05:15

第二十五章 燕王殿下

  明忆晗也一怔,看着敬思,等着他回答。

  “今早有弟兄在驿站门口见到一个酷似千羽上元的新罗使臣。”

  “新罗使臣?!”忆晗、启絮顿时吃了一个惊。

  “那个兄弟会不会看错了?千羽上元是东瀛人,要说是东瀛使臣那还有可能。”

  敬思神色凝重道:

  “派出去调查的弟兄说,那名使臣长得确实酷似千羽上元。他本想继续留意那个人,可惜近日来朝面圣的使节暂时多居住在驿站内,皇上刚下了令,调动了大量侍卫把守驿站,现在别说要混进里面调查,就连在附近多逗留一阵,也是件难事。”

  “酷似千羽上元的新罗使臣?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启絮忖了忖,说,“我觉得事有蹊跷。”

  敬思点了点头:

  “我也有预感那个使臣真的是千羽上元。只是不知他乔装使臣,目的何在?”

  明忆晗想了一下,眼睛一锐,道:

  “你义父说过,右相府上有兵气,可见右相野心不小,那与他勾结在一起的人还能有什么目的?”讲着,她沉沉吸了一口气,又道,“如果今天出现在驿站门口的使臣真的是千羽上元,那么之前发生的谜题都应该有答案了。”

  “什么谜题?”启絮问道。

  “他们盗走我师父遗体,逼迫我跟二哥比武的真正目的。”

  “当时我听过他们的对话,他们这么做是想记住天机道人的武功招式。”

  “这只是其一。他们真正的目的应该是冲着皇上来的。”

  “此话怎讲?”

  明忆晗看了她一眼,问:

  “你还记得当初他们为什么会匆匆结束比武么?”

  “记得,他们要去会客。”答着,她目光中涌起了恨意,“现在看来,他们当初要会的‘客’是右相无疑。”

  “从你义父秘密进京却无端被追杀、被下毒药慢慢毒死的种种迹象来看,实在不难猜出千羽上元这伙人就是右相的帮凶。右相为人阴险,居心叵测,时常笼络朝中失意官员把酒聚会,如今贵为朝中至上文臣还暗自握兵在手,其种种行径都已经充分暴露了野心。如果千羽上元真的乔装成新罗使臣,那他的目的自是对皇上不利。我估计他有可能想借修炼我师父的武功来壮大自身实力,伺机与右相里应外合,意图伤害皇上。”

  敬思凝神沉思,半晌道:

  “你说得不无道理。近年来一些东瀛海盗时常在海域上作乱,东瀛与大明、新罗因此交战频繁。千羽世家是东瀛贵族武将世家,对此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如果早上的新罗使臣真的是他,那么事情就真的不简单了。”

  启絮锁上眉关,想了想,说道:

  “而且他不乔装成别的,偏偏乔装成新罗使臣,这不明摆着想嫁祸于人么?现在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这次新罗派来的使者会绝口不提联姻,还改口出题刁难那些老朝臣。千羽上元很可能是想借文发挥,制造混乱,进而离间大明与新罗。”

  说着,她顿了一下,似乎联想到什么,又疑惑了起来:

  “可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如果今早的使臣是千羽上元,那么真正的新罗使臣又去了哪里?”

  明忆晗低沉一吸气,道:

  “也许已经遭遇不测了。千羽上元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一旦他决定要做一件事,那凡是脚下的绊脚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踢飞粉碎的。”

  是么?!启絮嘴边挂起一个严厉的冷笑:

  “这么说,我们应该庆幸这几次无意碰上那些杀手时没有手软,把他们尸体焚烧了事,没留下一丝线索给千羽上元。要不然,这两个月来,我们恐怕就不会这么平静了。”

  话说到这里,不仅是明忆晗和敬思,连她自己都突然觉得心在发痛。

  平静?这两个月何止是平静,简直是死静。

  半晌,启絮发狠地握住双拳,冷冷地说了一句:

  “千羽上元这只老狐狸,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敬思看在眼里,朝她说道:

  “你也先别那么认定这次来的新罗使臣就是千羽上元,万一他真是一个长得很想千羽上元的人,那我们这一切推测不就成了无稽之谈?我急着来书房,就是想找你商量一下如何查清楚这件事。目前驿站把守森严,其他人要进去几乎是没可能了。只有你,有官职在身,才有机会出入驿站……”

  “哥,我职位卑微,连接待使节都不够资格,更别说此时要出入什么驿站了。”启絮没好气地说着。

  明忆晗与敬思互视了一眼,一时都沉默下来。

  良久,忽瞥见案上的两幅图,忆晗不禁露出喜悦之色:

  “启絮,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敬思兄妹几乎异口同声地问。

  “你不是说那些老大臣都在琢磨如何应付新罗使臣出的难题么?”

  “是,新罗使臣在金銮殿上出这些无厘头的题,可把那群读惯圣贤书的老文臣给难住了,皇上也觉得有失颜面。估计现在那些老臣还在绞尽脑汁思考答案呢。”

  明忆晗淡淡一笑,挥袖卷起案上的两幅图,把它们交到启絮手里,道:

  “你把这两个答案献给皇上。如果那新罗使臣真的是有心制造混乱,那当他得知有人破解了这些所谓的难题,他应该不会就此罢休。到时候为保体面,皇上一定会破例召你入殿应付他们,那你不就有机会识别真假了?”

  启絮听得有些愣然,眼睛睁大了一点点,道:

  “主意是不错,可万一被召入殿又解不开难题,先别说什么识别使者真假,大明国的脸不让我丢尽了?”

  敬思微笑,道:

  “不,你把答案献给皇上,照实说这答案是明小姐想出来的。我想,新罗使臣要是知道自己的题目是被一名女子破解出来,他应该会想见识见识一下这位女子。到时候,你便可以带上殿下的人皮面具,以夫婿的名义陪同明小姐一起入殿。如此,一则可仔细观察那新罗使臣,二来有明小姐在,也不必怕他再出什么无厘头的难题来刁难大家。”

  启絮点点头,转向明忆晗说:

  “哥说的是。明小姐你怎么看呢?”

  明忆晗忖了一下:离他们回宫的日子不多了,事情既然有了眉目,怎可以再拖?于是亦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三人正商量着细节的时候,别院的管家突然来报:

  “少夫人,明二少爷带着还有两位年轻公子来府上找您。”

  二哥带两位公子来找我?明忆晗有些诧异,与敬思兄妹互视了一下,心里疑惑了起来。

  **********************************

  他们三人刚走进秋水别院大厅,便看见除了明梓轩,还有两名俊美男子站立于眼前。

  其中一个身穿宽袖华衣,腰佩翡翠玉坠,眼里含笑,唇红齿白,看上去衣冠楚楚,斯斯文文。

  另一个男子年纪稍小,虽一身书生打扮,一丝笑意挂嘴,却暗藏锐气于眉宇之间。他颇有意味地看了一下明忆晗,继而把目光集注到敬思兄妹身上。

  看清楚了眼前这名年纪稍小的俊美少年,敬思启絮不由得寒意直升:是他?!怎么会是他?!

  而明忆晗一见那位白净斯文的华衣男子,先是一怔,跟着不由得热泪盈眶,扑到他怀里是又惊又喜地叫了一声:

  “大哥!”

  俊美男子怜爱地拥住她,暖阳般的笑容印入了每个人的眼帘:

  “忆儿。”那声音温和得令人几乎融化在一片冬阳里。

  此人便是两广布政司、明忆晗的长兄明羽轩。

  “大哥,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会突然回京?”明忆晗欢喜得激动了起来,带着浅浅的哭腔问道。

  明羽轩轻轻托起她的脸,没回答,却说道:

  “忆儿,你消瘦了不少。”

  听之,明忆晗有些控制不住内心伤感,不禁躺回大哥宽厚结实的肩膀里悄悄落泪。

  明羽轩慈爱地拥住自己的妹妹,像拥住一个受了重创的小孩子一般。

  旁边的俊美少年微微一笑,不合时宜地“润了润喉咙”。

  明忆晗这才想起旁边还有生人在,不由得赶紧拭去泪水,尴尬地离开哥哥的怀抱。

  少年见状,笑了出声,爽朗地道:

  “羽轩、梓轩,你们还不替本王介绍一下你们妹子?”

  本王?!明忆晗一怔,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回头看了看敬思兄妹,却见敬思启絮表情惊震,神色未定的杵在那里,忆晗内心随即涌起不祥的思绪浪潮。

  明梓轩一笑,挽着明忆晗的手,朝少年说道:

  “燕王殿下,这是舍妹明忆晗。”

  一听“燕王殿下”四个字,明忆晗当场一怔,接着强作镇定,欲向其叩头行礼。

  少年随手托起她,道:

  “见过就是,明小姐无须多礼。”他说着,面带微笑地转向张家兄妹那一边,问了一句,“别来无恙吧?”

  张家兄妹震惊之余,还是双双下跪行礼:

  “参见燕王殿下。”

  燕王笑意深邃,上前亲自扶起他二人,若无其事地问了一句叫人更为起寒意的话:

  “一年不见,本王怪想念皇姐的,不知她现在可在府上?”

  敬思三人一大怔,未及开口回话,明梓轩却朝他们轻轻说道:

  “燕王殿下已经知道你们的事了。”

  明忆晗有些生气地看起他来。

  明梓轩知道妹妹误会自己了,赶忙解释道:

  “燕王殿下在几个月前出征回来就听说晗公主病重,连同伺候在她身边的所有下人一干隔离于皇陵。殿下关心晗公主和敬思启絮安危,不顾危险,顶着内臣们不断劝戒的压力,冒犯禁令私下跑去皇陵探望他们。所以……”他没再说下去,相信明妹妹他们也该听明白了。

  果然,忆晗的眼里没有了锐气。

  明羽轩拍了拍妹妹的肩膀,道:

  “燕王殿下已经把晗公主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从林嬷嬷口中,还得知皇上也曾派人去那里调查过。殿下担心事情一旦被揭发,会连累到明家上下,于是让我提前两个月回京述职,尽快商量保全对策。”

  “提前?那大哥已经回来多时了?”

  羽轩点点头,解释道:

  “我回到京城时,才知道爹已经辞官两个月,相信他们已经知道真相了,如果当时我还突然跑出来述职,只怕不妥。于是我暂居在燕王殿下一处府宅中。”顿了顿,他语气有些委婉,“因为还有点事情在身,我不便四处走动,所以等到今天才来看我的忆儿,希望忆儿别怪大哥。”

  明忆晗摇了一下头:

  “大哥哪里话?”说着,她看着燕王,道,“我是太惊震燕王知道此事了。”

  燕王故意自嘲地笑了笑:

  “明小姐担心本王知道事情后会对你们不利?”

  她嘴角扬了一下,拱起手说:

  “殿下要真想对付我们,今日又何须亲自跑来秋水别院?”

  燕王先是笑了,半晌,又转向敬思兄妹,有些正色地说道:

  “本王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那是奉劝你们一句——收手回头。有本王在,你们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殿下……”启絮叫了一句,欲言又止。

  “你不相信本王的能力?”

  “岂敢?”

  “那为何犹豫?”

  启絮没敢回话。

  敬思平静说道:

  “因为根本没回头的余地。”

  “此话怎讲?”燕王语气平和,目光却甚是冷厉。

  敬思不忍地看了明忆晗一眼,抱拳回答:

  “因为公主殿下早在两个月前已经……遭遇不测。”

  此话一出,燕王与明羽轩均稍稍一怔。

  明梓轩道:

  “两个月前?这不可能。前几天我看亲眼看见她从听月楼经过,去翰林院修书!”

  “你见到的那个,是启絮。”敬思说着,哽了哽,极力忍下悲伤,将千羽上元与右相勾结,暗中练兵,又谋害国师、间接害死欣云的事情通通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敬思讲完,长长一叹,“殿下,现在不是敬思不想回头,而是根本没得回头。公主殿下的死,我们确实要承担很大的责任,就算皇上现在赐死,我们也绝不会有什么怨言。但我们希望,在临死前能尽力找出右相藏兵、谋害义父的证据,替义父和公主殿下报仇,也提防他联合千羽上元一干上乘杀手做出伤害皇上的事来。如此……到了下面,我们也好给公主殿下一个交代。”

  “给她一个交代?!”燕王闻之色变,冷冷地责备道,“你以为杀了右相和千羽上元,再贴上你们兄妹两条人命,就可以给她一个交代了?”

  敬思却甚是平静地抱拳答话:

  “虽知如此亦不能抵过公主之性命,但这也是我们唯一能还的。”

  “混帐!”燕王厉道。

  除了已经熟悉他脾气的明羽轩,其他人均当下怔了又怔。

  燕王目光犹如冷电,直叫人心里发凉。他一步一步地走近敬思与启絮,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道:

  “愚蠢至极!既知以命抵命尚不能还清一切,又何必枉自去送命?!”

  敬思眼光一样令人发冷,回答得句句铿锵有力:

  “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哪怕还上性命也好,但求无愧于心便是!”

  一时间,气势相较,二人冷冷对视,互不让步。

  ********************************

  这样僵持了半晌,明忆晗想开口解释,却见明羽轩淡笑地举起手指,示意自己无须多话。

  果然,对视多时的燕王突然缓和了眼神,微微而笑,重重拍了一下敬思的肩膀:

  “你的脾气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么强。”说着,他双手环于身后,稍带少年稚气的脸蛋上出现了只有经历过无数沧桑的成人才有的深沉之色。

  他深深一感慨:

  “本王真是羡慕皇姐,可以拥有你们这样两位既有忠心又有能力的护卫。要是哪天,你们能为本王效力,那该多好。”

  收起凌厉的目光,敬思说道:

  “蒙燕王殿下错爱,我们兄妹感激不尽。但说及能力,只怕我们受之有愧。若不是我们阅历尚浅,能力不足,主子也不至于遭遇此番不测。燕王殿下为人傥荡,身边能人万千,何愁找不到一个可以效力的人呢?”

  燕王不禁苦笑:

  “说到底,你们兄妹还是不肯效力于本王了?”

  启絮恭敬地拱起手,道:

  “岂敢?能为殿下效力,是我们三生修来的福气。但我们早已是公主殿下内侍,她对我们有恩,所以——请燕王殿下恕罪,我们不能身侍二主。而且,如今我们还是戴罪之身,是罪不容诛的人,燕王殿下的知遇之恩,启絮只有来生再报了。”

  燕王摇头,冷道:

  “本王不要什么来生,本王要的是今生!若你们愿意为本王效力,本王可保你们性命。”

  启絮淡笑,摇摇头:

  “今生除非是公主殿下不要我们或是她亲自我们送给别人,否则我们只效力于她一个。”

  听之,燕王与明羽轩互视一眼,似笑非笑,又见他二人说得坚决,于是也不做无谓的口舌纠缠了。

  **********************

  午后,漫天的雪花随风飘落,冷意十足。

  他们一行人走进了秋水别院的后花园,商议起关于提防右相的事情。

  “其实我观察右相也有一段时间了。此人颇有才干,可惜城府太深。”燕王淡淡说道。

  “义父多番提醒过皇上要小心此人,只是皇上太看中右相才华,一直对他提拨有佳。”敬思道。

  “你们之前说右相府上有藏兵,可有证据?”

  “暂无证据。但义父经过右相府时发现府上空呈有兵气,他可以确信右相真的有暗中藏兵。”

  燕王点了点头: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留意的,现在关键是你们提过的千羽上元。他无端潜入中原目的何在?如果这次的新罗使臣是他冒充出来的,那真正的使臣应该已经遭遇不测了。要是让新罗国君知道自己派来的使节在我大明朝天子脚下丧命,只怕有辱国威,甚至会引起不必要的战乱。敬思,本王刚刚出征回来,尚需修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兵力,调查新罗使者的事,就暂交给你和启絮去办吧。”

  “这件事就算殿下不说,我们也会尽力去查办的。”

  “那本王就安排一个机会,让明小姐和启絮把画呈给父皇,好好煞一煞那群不知所谓的‘新罗使者’。”

  燕王正说着,明羽轩忽然拈了拈旁边一条树枝的积雪,将它揉成一颗小小的雪球,若无其事地轻轻一弹,遂将埋伏在花园围墙上的偷听对话不束之客弹翻下来。

  明梓轩以莫快的速度闪到贼人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喝道:

  “你是谁?”

  众人均一怔,除了惊异墙上潜伏的人,还惊讶于羽轩的深厚内力和梓轩的应变之身速。

  被擒到的人自知逃脱不了,于是企图自断经脉。

  明忆晗目光何等锐利,迅速以独门手法封及他各处大位,又担心他会咬舌自尽,于是她再次封住那人的哑穴。果然,那人面色死灰,连死都没机会。

  燕王见之,不由流露出赞许的目光,又转向明梓轩,吩咐道:

  “搜搜他的身。”

  “是。”梓轩说着,在贼人身上仔细搜查着。结果在他的腰带间,搜出一张右相府的腰牌来。

  启絮、敬思、忆晗仔细一看,那令牌跟当初国师拿给他们的令牌是一模一样的:

  “又是右相!”三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出口。

  明羽轩看了那贼人一眼,对燕王说道:

  “月前我已隐约觉得有人在盯踪燕王。只是身在燕王府宅处,他不敢盯得太近,而羽轩没把握可以一反手就将他擒下,所以只好静观其变,暂没告诉殿下您。”

  燕王一怔,盯了那人,却问着羽轩:

  “这么说来,他是冲着本王来的?”

  “是。”

  “那也就是说,本王也给右相盯上了?”

  “是。”

  “可恶!”燕王狠狠说着,“羽轩,你帮本王好好看住他!”

  “遵命。”虽知事情严重,可明羽轩话语依旧温和,恰于燕王形成强烈的对比。

  “启絮,明小姐,”燕王转向她二人,严肃说道,“你们速与本王进宫,本王要好好看看右相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原野静一 2006-11-11 09:01

刚更新就我逮住了yamibohu

原野静一 2006-11-11 09:02

yamiboqe007居然是沙发,轻舟加油,我继续追yamiboqe006

nian 2006-11-11 13:05

yamiboqe006哇太棒了,轻舟大大又有构思新文了,期待呀!

预感 2006-11-11 13:13

[quote]原帖由 [i]一夜轻舟[/i] 于 2006-11-10 20:03 发表


“良人”是单指能够释怀旧怨的明忆晗。最后一句不包括言欣云。 [/quote]
原来如此啊
理解错误
忆晗呀忆晗
等欣云再登场的时候
你可不要再错过了

撒旦王の侍女 2006-11-11 14:01

终于等来更新啦~~~~轻舟大加油~
怎么公主还没有"复活"啊??...yamiboqe009

守护猪之翼 2006-11-11 23:22

收拾那个坏蛋,我的公主怎么还没有回来啊!我要见公主,艳王不会是公主吧!郁闷啊!

一夜轻舟 2006-11-16 14:14

已经更新再次更新了,请大家多多支持。

原野静一 2006-11-16 16:35

看了大大的更新,快急了,公主呐,为什么还是不见踪影yamiboqe010
千万表悲剧吖yamiboqe010

寒泉冷月 2006-11-17 05:16

第二十六章 新罗使臣  

  辛时,皇宫夜宴上。

  帝、后列位上座,丞相率群臣居左,众使位右。殿上美酒佳肴,歌舞升平,尽显一片富贵繁华之景。

  可是繁华有几多?繁华背后是否隐藏着暗流?表面平静的右相内心起伏,心里有恨的燕王笑脸人前,一切看似祥和,又分明暗波汹涌,富丽堂皇的皇宫,原来也不过是虚有其表。

  宴席上,随燕王入坐的启絮与明忆晗一直暗中关注着对面的“新罗使臣”及其随从。而“新罗使臣”一干人等也时不时盯着她们看。隔在双方对视目光间的,是歌女们的绫罗舞袖与绸缎翩然,是乐师们的笙歌绵绵与动情吹奏。无形之中,无数道冰冷的暗流已经穿插着歌舞曲乐的繁华,喜庆的决堤似乎在顷刻间就要遭遇被摧毁的厄运。而这,也许也是双方彼此所期待的一刻。

  其实,在众使臣刚上殿的时候,启絮她们不用多观察就已经可以断定那“新罗使臣”的真实身份。因为除了“新罗使臣”长得“酷似”千羽上元之外,他身后几名随从长得也“酷似”在天野山上出现过的东瀛武士,其中还有一个令明忆晗印象很深的恬美女子,那是一身男装使节打扮的千羽的飞。

  而在千羽上元等人入殿那一刻,他们亦将明忆晗二人深深印入眼帘。千羽上元与千羽的飞暗视一眼,似乎有些吃惊,却也没多大表示……

  歌舞暂告一段后,皇上举杯,众人遂持杯起身敬酒。

  酒过三巡,千羽上元忽起身步入殿中央,恭身而颇有韵味地说道:

  “下午皇上所赐的《夕阳落山》、《罗汉醉》二图,勾勒精炼,画工超群,破解了臣下所出的题目,臣下佩服万分。”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用颇含意味的目光悄然扫视两边众臣,只见众大臣几乎都露出打完胜仗才有的笑意,甚至都有些得意起来。

  千羽上元嘴角流露莫测的笑,语气稍微一转,话也变得讽刺:

  “臣下还听说此二图竟是出自京城才女明忆晗之手,看来,这位明小姐可是‘巾帼不让须眉’,把大明朝的元老大臣都比了下去,这真令人大开眼界。”讲罢,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霎时,满座皆静,鸦雀无声。

  皇上目中神色稍厉又在顷刻间转缓,放下金樽,似笑非笑地说道:

  “使者出题另类,也令朕开了眼界。看来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新罗国代有人才出’,实叫朕不得不‘另眼相看’了。”说着,他拍了拍龙袍袖子,仿佛袖子上不知何时染上了碍眼的灰尘,非马上清理不可。

  千羽上元一笑,拱手道:

  “皇上过奖了!”说着,他又看了看左边席上的明忆晗,故意问道,“皇上,如果臣下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就是破了臣下题目的明忆晗了吧?”

  众人这才注意到燕王身边宾客席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还坐有这么一位身着素衣却美丽无比的女子,而这位女子竟然就是“京城双晗”之一的明忆晗!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真正的明忆晗远比传说中的还要美丽脱俗,即使穿着素衣,没有耀眼的头饰点缀,可她芊芊身影、靓丽容颜依旧忖出气质上的高贵。

  皇上眯了一下眼,心中似乎盘算着什么,须臾间又点了点头,微举右手示意明忆晗上前行礼。

  明忆晗压下心中恨意,徐徐走了上前,朝千羽上元行了礼:

  “忆晗见过使者大人。”

  千羽上元点了点头,看着她,又朝皇上一拱手,道:

  “皇上,听说明忆晗才气出众,不需多时便破解了臣下的题目,臣下心里有些‘不服气’,想借宴席之机出题考考她,不知皇上可否答应?”

  皇上表情上没多少变化,目光在明忆晗身上停留了一会,微笑问道:

  “忆晗,新罗使者要考考你,你敢不敢应试?”

  明忆晗上前一步,徐徐一恭身:

  “忆晗愿意一试。”

  试?此事岂可拿来“试”?一但应付不了那使者,不等于把大明国的脸都丢尽了?众人心底几乎都叫开,这明忆晗究竟是不怕死还是不知事态严重,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松?!

  倒是坐在上位的皇后,先是有些惊讶,继而不禁微微一笑,轻轻对皇上说道:

  “皇上,梓潼见这女子成竹在胸,不妨应了她吧?”

  皇上沉默了一下,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又朗声问起“新罗使臣”:

  “你要怎个考法?”

  “臣下只出几个谜语来考她。若明忆晗能迅速讲出答案,臣下就算输了,臣下愿自罚三杯。相反,她若对不上来,也应‘认输’、‘自罚’三杯,如何?”他故意把“认输”和“自罚”说得很重。

  对不上答案就得认输罚酒?明忆晗的急才应该说,比在座的老文臣要好上一些,如果她答不上来而向新罗使者“认输”,那也即是说整个朝野文臣都不如新罗人,整个朝野都向新罗“认输”,如此看来,一个看似简单的打赌,无意间却可笑地成了一场国威较量,众人一时都沉默了。

  半晌。

  皇上突然轻轻举起金樽,慢慢地晃了晃樽中之酒,问:

  “明忆晗,你酒量如何?”

  她明白皇上话中之话,于是答道:

  “忆晗一点酒都沾不得。”

  皇上满意一笑。

  因为此时只有“一点酒都沾不得”的人才能有“破釜沉舟”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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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那“新罗使者”即将出题,一时间,每个人都将目光凝聚在殿中央的明忆晗身上。他们期待证实这位京城才女是否真如传说中那样才气逼人,也期待见识一下她是如何随机应变,破釜沉舟。坐在右边席上的千羽的飞亦用深意的目光看了她一下,弯了弯樱桃小嘴,大有一番看热闹的情趣。

  “你听好了,”千羽上元看着明忆晗淡淡说着,冷冷地微笑,“此曲只应天上有。谜面是唐词一句……”

  “音尘绝。”没等他说完,明忆晗已经应了上去。

  不仅是座上每一个人,连千羽上元自己也显得有些反应不过,仿佛话到嘴边却全都给哽了回去,心中暗道:真是有点估忆儿这丫头了。

  他顿了顿,又出一题:

  “泪飞顿作倾盆雨。猜宋词……”

  “空悲切。”她又猜了出来。

  “相逢一笔泯恩仇。谜面是宋……”

  “就应(因)有恨!”明忆晗答着,目光中有泪花闪烁。

  顿时,千羽上元定了定,开始真正审视起她来,心道:这丫头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冒出来?而且她目中藏恨,自入席那一刻都把我盯得死紧,似乎知道我有计划要开始……难道……这两个月来我隐约觉得有伙人一直盯踪胡丞相,难道那伙人跟她有关?

  “妙!”一语打破宁静,座上的燕王拍手赞道。

  众臣亦随之赞叹起来。

  她回头感激地看了燕王一眼,又转过身去,问着千羽上元:

  “大人,题出完没?”

  千羽上元眯了一下眼线,道:

  “尚差一题。”

  “请出。”

  他听之,冷笑一个,吟道:

  “未成双,裁尺素。分付东流,一任斜阳暮。小字无凭山横路。可可芳心,吹向何处?梦华休,云蔽树。回首年年,终是追尘土。摇落风中归底处?愿在芙蓉,叶下盈住。每句猜一字。”

  他一口气说了一首长词,座上许多人记都记不住,莫说是要猜出谜底了。

  然而就在众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之际,明忆晗嘴角却挂起冷笑,想都不用多想就将谜底揭了开来: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这下,千羽家的人纷纷一怔。千羽上元的脸上连冷笑也挂不起。

  “大人,题既已出完,”明忆晗当众说着,“您是否该‘自罚三杯’了?”

  闻之,千羽上元沉默上好一阵子。许久,他脸色稍转阴又微化为晴,才说道:

  “你才智过人,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讲罢,他大步返回自己的桌席上,自倒酒三杯,连饮入喉。

  胜负分晓,朝中各臣这下掌声如雷贯耳,唯有右相独自小酌沉默。

  燕王看在眼里,内心不由一笑:连连借文闹事,也该歇歇了吧?待本王查出你藏兵证据,戏是有得你去闹的,哼。

  回到座位上后,明忆晗内心不禁松了一口气,却忽觉耳边传来声声细语:

  “你还没死,真是侥幸。”

  语虽细,却叫人听得清楚。明忆晗暗自纳闷:这是密音功,没有深厚内力的人是驾驭不了的。究竟是谁在暗里跟我说话?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那声音:

  “怎么?听不出我是谁?”

  明忆晗仔细一观察,才发现那人近在咫尺:千羽的飞?!

  果然,千羽的飞朝她笑了一个。

  “你那道真气伤不了我。怎么,很失望?”明忆晗同样用密音功问话。

  千羽的飞眼里露出一些惊讶,接着密道:

  “没想到你也会这一门功夫。看来当初我们真是太低估天机道人的弟子了,早知道今天你会出来捣乱,我应该在你身上多下几道真气的。”

  明忆晗不屑一笑:

  “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你们假扮新罗使臣,已经犯下欺君之罪,我劝你还是尽早回头,别再闹事了。”

  “欺君?何来的‘君’?”

  “明知故问。”

  “是吗?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很快就没有‘君’了。”

  明忆晗一怔: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

  千羽的飞一笑,不答。

  **********************************

  殿上又是歌舞联翩。启絮却隐约感觉到杀气,她轻轻附在明忆晗耳边,道:

  “要小心点了。”

  明忆晗点了点头,忽然看了燕王一眼,用密音功对他说道:

  “殿下。”

  燕王一怔,停下就要送往嘴边的酒。

  明忆晗又道:

  “殿下勿惊,我是用密音跟你说话。座上那些新罗人确实都是假的,他们随时可能对皇上下手,请殿下赶紧设法让皇上离席。”

  燕王听之镇定如常,把酒送入嘴里,心道:目前各国宾客同聚一堂,皇上皇后哪可以有离开之举?哼,右相他们可以借文挑事,本王为何不能来个“借武扬威”呢?

  想罢,歌舞已毕,他瞬时起身一拱手,道:

  “父皇,今日宴席,有歌舞、文墨助兴,但儿臣觉得还未能尽兴。儿臣特地准备了一个节目,想献给在座各位使者。”

  右相一怔,与对面的千羽上元悄然互视一下。

  皇上问:

  “你准备了什么节目?”

  “回父皇,儿臣好武,所以准备了一个武艺节目送给诸位使者。”燕王答着,又点了一个人的名字,“言欣云。”

  启絮有点惊讶,继而起身走到他跟前。

  “把你最拿手绝技展现给在座各位看看。”他说着,暗地里向她使了一个眼色。

  她顺着眼色瞥了过去,顿时明白他让自己耍武的用意,于是大声领命: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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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启絮周身遍布真气,使得殿上风云暗涌。摆放在桌上的酒杯不时颤动着,众人开始觉得身体忽冷忽热起来。

  抽出腰间的扇子,她挥手出招,身法万变,灌输满真气的扇子呈现火红色的光芒,扇所舞到之处都留下一道热辣难奈的气息,令人有种几乎窒息的感觉。且她出招奇快无比,使者们看得都张大了嘴巴,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

  许多大臣也都惊叹起来:传说言欣云轻功卓越,没想到武功竟是这么了得!

  皇上皇后也有些出乎意料:晗儿自幼随一心大师练过几年武而已,怎么武功突然间变得这般厉害?

  三十招“花拳绣脚”过后,启絮突然凌空几个翻身,飞身殿上,抖出千羽世家的“七星幻影”,一招一式,都显得“快、奇、狠、准”。

  这下千羽上元与千羽的飞都惊震了起来:他怎么会七星幻影?

  其实别说是他们,就连忆晗也越看越惊:我只听欣云说过启絮武功绝顶,却从没见她出手过。原来欣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启絮真的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想着,她也不由得佩服起燕王来:只有冷静若燕王者,才能想出如此不露声色的“以武制夷”之法。看来,燕王之智不在自己之下……

  启絮轻轻松松把千羽世家的身法从头到尾耍了一遍,又将当天千羽上元他们偷学到的天机道人之绝学完完整整、认认真真地抖了出来,用意明显,无非是想在展现实力的同时,大挫千羽上元等人的锐气,令他知难而退,莫再尝试不可能办到的事。

  事实上,照千羽上元与右相原先计划,今夜各国使臣同聚一堂,依照惯例,入殿之人都不得带有兵器,而皇宫侍卫应守在外殿预防万一。因此,殿上会武功的人少,又无兵器傍身,这正是向皇上下手的好机会。凭借千羽世家武士如今的实力,应该更有把握在外殿侍卫赶来之前迅速拿下明君人头。

  可惜,半路却杀出一个明忆晗来捣乱,现在又出了一个言欣云在搅和,更为可怕的是,这两个人都身怀绝技又是追随着燕王入席,似乎是有备而来的,而且言欣云在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家的绝学精妙绝伦地耍了出来,可见此人不仅武功莫测,其心理洞察力更为惊人。

  这如何是好?弑君就是要做好万无一失,只要能顺利除去明君,哪怕豁出性命也行。可是如今燕王手握兵权而按兵不动,言欣云熟悉整套千羽世家的武功路数又以武施威,还有急智惊人、武功上乘的明忆晗也位列席上,究竟还有多少知情的人隐藏于殿内,自己一时也拿捏不出。于是千羽上元看了一下右相,希望得到他的建议。

  只见右相朝他暗暗摇了一下头,他只好沉住气来,示意手下的人暂收起内劲,静观其变,伺机行事。

  感觉到周边杀气减少,启絮不禁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此时若和千羽上元动起手来,自己恐怕也没多少胜算可言。幸好他顾忌的东西太多,一时半刻应该不会出手的。

  见她也快抖完整套武功,燕王脸上却未露舒心的神色。明忆晗明白他的担忧,于是用密音功对启絮说道:

  “启絮,这还不够。听欣云说过,你的内力跟千羽上元有得一比。你现在设法与千羽上元暗较一下内力,只有让他知道此时动武彼此都占不了便宜,他才不敢冒然出手。”

  启絮会意,遂飞身落地,左手运集三层功力,朝右边一整排使臣桌席发掌——

  只见一整排桌子纹丝不动,而桌上的酒杯通通震飞了起来。

  众人一怔,启絮嘴角含笑,身形一晃,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过整排使者面前,将震飞的酒杯迅速弹回原位。酒杯落定之时,滴酒不溢。惟有千羽上元桌上例外——酒杯不见了。

  一时,众使臣都看得有些傻愣,眼珠子几乎也掉了出来。

  千羽上元沉下脸来,琢磨着启絮的意向。

  启絮却一脸阳光,若无其事地拎着一个酒杯走到他的桌面前,道:

  “适才险些失手砸碎大人酒杯,还请大人见谅。”说着,把酒杯递到他眼前。

  “哪里?言大人客气了。”千羽上元似笑非笑,接过酒杯。

  这一接还酒杯的举动看似跟平常没两样,不需片刻就可以完成。可就在这片刻里,启絮集聚了七层内力于手上,把酒杯握得死紧,而千羽上元也暗运下不少真气才强拧过酒杯。二人势均力敌,虽是不动声色的较量,却也在顷刻间伤了彼此。

  知道今晚弑君出了大岔子,要一举弑杀明君是不可能的,于是接过酒杯后,受了伤的千羽上元退回原位,暗示右相还有自己手下的人放弃这一时机,另觅万全机会下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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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离席之后,右相与千羽世家众人暗中步入右相府机关密室中。

  此时,千羽上元终于忍不住吐出一丝血迹。

  “叔叔!”千羽的飞赶紧扶住他,用东瀛语焦急问道,“您还好吧?”

  千羽上元点了点头,在侄女的搀扶下,徐徐坐到密室中的床上。

  千羽的飞手腕一转,亲自运功替他疗伤。

  右相抚了一下须,惋惜地说道:

  “两个月前下人来报,说燕王暗中招揽了朝中不少有为之士,先是解缙,再是明羽轩,如今连那个孤僻不与人来往的言欣云也被招进幕下!他真是如虎添翼了。今日咱们错失此良机,只怕日后难以有更好的机会下手……”

  千羽上元示意侄女收功,缓缓说道:

  “提起这个言欣云,我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他未及弱冠,功力却如此高深,若再过多几年,只怕我都不是他的对手。”

  千羽家的大弟子千羽绽问:

  “师父,他真的那么厉害吗?”

  “我刚刚跟他较量内力,发现他的功力几乎与我不相上下。”

  “即使如此,师父也大可不必取消行动,您只要缠住这个言欣云,弑君之事我们来办不也一样?”

  千羽的飞看了一下大师兄,道:

  “叔叔担心的不是言欣云,而是燕王。”

  千羽上元用赞许的目光看了她一下,道:

  “知我者,的飞也。”

  右相点了点头,道:

  “中午我表舅父谢井派人来报,说两个月前派出的探子被燕王生擒。此后燕王带着言欣云夫妇匆匆进宫,我就料到一定会有什么是发生。果然还是发生了……”

  千羽绽道:

  “那探子太打草惊蛇了!燕王会不会已经把事情告诉了你们皇上?”

  右相锁了锁眉,摇了一下头:

  “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一下子向皇上摊牌,只会令自己陷入诬告的地步,燕王不会那么傻的。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如此毫无戒备地饮酒作乐。今晚,燕王虽仅带亲信入席,可他公然示武,分明是有备而来。我们少算了这一步,岂能照旧行事?”

  千羽绽听之目光冷厉:

  “燕王坏我大事,今晚我必取他性命!”

  说罢提剑欲出。千羽的飞当下拦住,道:

  “师兄冷静点。”

  “的飞,你也怕他?”

  “当今世上,我怕的人只有我们天皇。”

  “那你就别拦我!”

  “师兄!”千羽的飞眼光锐利,一手按住他,道,“燕王身边高手如云,你去等于送死!”说着,她缓和下口气,有些伤心地说道,“我们已经莫名失踪了好几位同门,我真的不想再看见有人出事……”

  千羽家众人听之都当下都涌起伤心的情素。

  右相眯着眼看了这几个武士一下,颇有感慨讲着:

  “你们千羽世家的人也真是太遭难了。”

  的飞目光中闪烁泪光,冷冷地说:

  “这都怪天皇!要不是他轻信甲贺家族这群败类诬陷我们造反的谗言,迫使我们弑杀明君以示清白,我们也不必沦落到这种地步……”

  “的飞,不得对天皇无礼!”千羽上元喝了她一句。

  “叔叔,难道我说的不是?自从您比武输给了天机道人,您在东瀛的地位已经动摇了。甲贺家族借机在天皇面前进谗,而天皇竟然也相信了?!可笑我们飘洋过海、自损尊严偷学中原武术,结交异群,”说着,她瞄了右相一眼,“暗练兵、弑明君,就是为了示清白,保住千羽家两百族人性命……叔叔,有时候,的飞会想起天野山比武失败时,明忆晗逼你行东瀛武士最为耻辱的失败之礼,的飞觉得好替您痛心。叔叔怎么说都是一代宗师,仅为了甲贺家一句谗言就沦落到要偷学更高技艺去弑明君、去行失败耻辱之礼……每每想到这里,的飞就好难过。”

  千羽上元重重叹了一口气,久久沉默着。

  右相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

  “难过?难过只是徒增愁绪罢了,走到这一步,我们都无法回头。如今燕王已经有所行动了,为免夜长梦多,我们还是赶紧商议一下下一步行动吧。”说罢,他重重拂袖,信手拖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carnoen 2006-11-17 07:28

被狠狠虐到.............................大人文章...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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